设为首页|收藏本页|用户反馈|网站地图
今天是:
您现在的位置: 中华商界专家网 >> 乐庆辉 >> 文章正文
我不自绝,上苍无奈
作者:乐庆辉    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更新时间:2008-3-6

  2001年5月25日,生命中最灰暗的日子终竟还是降临到我的身上。那个曾经可以用生命去爱,为之付出一切,甚至让我众叛亲离的女人,在我亏空460万元的时候,经不起父母以死相逼,决然和我走进了法院。
  
  当我紧攥着手中的“离婚判决书”时,一段只有一公里的路,我走了约两个小时。想起自己从16岁成为北师大中文系作家班最小的学员,到25岁成为中国最年轻的一级作家;从一介穷书生凭一张嘴讲遍中国而掘得数百万金,到28岁成为“中国十大金牌训练师”尽情享受鲜花与掌声。再想起为了她,我力排众议,承受着抱妻弃子的痛苦及父亲与我脱离父子关系的双重压力,毅然和她走到一起。可是,我做梦也想不到,在我失去金钱的时候,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,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,她却这样无情地选择离开我。那时,我觉得一切都是苍白无力,一切都是面目憎狞;那时,我有一千个理由选择死亡,就是没有一个理由要活下去。路,在哪里……
  
  当我变卖了唯一的手机,揣着200元钱从福建省政和县坐车到了建瓯市,再逃票(平生唯一一次逃票,没有钱也就没有了尊严了。)到了泉州市时,硬着头皮住进了一家部队招待所。第五天,我就因为没有钱交房租而被请出了招待所。我该去哪里?在没有想好如何死法之前,我背着一个三十来斤的背包游走在泉州市的街头巷尾。夜像灌了铅的脚一样,沉重地降下了帷幕。我既然找不到一块可以栖身的地方,看着人来人往、车来车去,我恨恨地仰望着只有街灯没有星星的天空。疲惫、迷茫、饥渴、恐惧向我阵阵袭来,我无奈地依靠在关帝庙的屋檐下,希望命由神来定。初夏的蚊子是一群乡村的野孩子,变着法而让你睡不了。当第二天再次选择这块栖息之地时,为了不被蚊子叮咬,我用白衬衣包住头便昏然而睡。第三天,被一阵糟杂的声音惊醒,我扒开裹在头上的白衬衣发现一双双惊奇的眼睛都在围观我。他(她)们把我当成了一具“无头尸”了,我望着手中血迹斑斑的白衬衣,想到连一只只小蚊子都可以欺我时,我流下了自懂事以来第一滴眼泪。想不到我━━乐庆辉会遭此劫难,会有此报应!!!泪水蒙住了我的眼睛,却蒙不住路人的视线。我不敢回头去看别人怎么看我,逃也似的去寻找另一个可以不受惊扰睡觉的地方。
  
  在泉州不被惊扰,是不可能的。半夜里可能巡逻队的灯光就照得你眼睛刺痛,我只能绻缩在“威远楼”的石凳底下睡,这样才不致被赶走。当我口袋只剩下七块五毛钱的时候,我实在是没有心情还在石凳下睡了,直愣愣地躺在石凳上昏睡。半夜,被雨水惊醒,竟然发现自己的皮鞋被人偷走了。这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脱过鞋走路的我来说,一下子就蹦出两个字━━绝望,这是天要绝我呀!穿着袜子,背着一个包,我在雨中寻找,最终花了五元钱买了一双拖鞋。只剩下二元五角钱了,泉州有一种“咸饭”一元钱一碗,我想:“吃一碗咸饭饿二天,应该还可以活一星期。”到第七天,我想还有五角钱吃一碗稀饭,就静静地等死吧!可是,等我清早从“施琅园”的草地上醒来的时候,五角钱却不知滚到哪里去了。几近悲怆的我,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木然地行走。我想:“行在世上,死在路上。算了!”
  
  那条路是通往漳州的路,我走得无奈,也走得艰难,更多的是恐惧。因为,脱水和极度饥饿,小便一滴滴拉出来就像浑浊的泥水一样,滴在裤子上和蚯蚓爬过的痕迹差不多。两天一夜终于到了漳州的胜利公园,已经四天三夜粒米未进,一阵天眩地转,强烈的生存欲望告诉我不能死,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死掉。我努力地从口袋里掏出了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证”,希望有人可以救我。我清楚地记得在倒下的一瞬间,有一位行人将我当成了乞丐,把二元钱扔在我的面前,我狠命地去抓那二元钱。因为,我知道这二元钱可以救我的命。当我醒过来,发现是“漳州110”救了我。110巡警将一碗米饭和一碗汤端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恨不得连碗都倒进肚子里去。可是,当我扒进第一口饭的时候

[1] [2] [3] 下一页

“乐庆辉”专栏延伸阅读:
  读者评论:(只显示最新10条。评论内容只代表读者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!)
更多>>
中华健康每日推荐
今日财经要闻
股市大盘
创业指南
更多>>
文库精选
更多>>
今日娱乐看点